一只被气死的鬼

阿嗨死了,溺死在一个酒杯里。 但他自己并不关心。“死”是还活着人的事,与他没有关系。他此时在“渺渺之间”翘着腿,闲散的望...

十年来信

他皮肤皱巴的像一个失了水分的橘,两个小孩站在他面前,歪着脑袋想象,要是自己狠狠踢一脚烂橘子,烂橘子飞远,他们也飞远,那多...

《轮椅上的女人》之二

他们来这干嘛,今天才九号,她的轮椅停挡在厨房门前。 想他们了,都是朋友,油锅里的猪耳朵,让他已经馋了。 他想到总是穿着紧...

高墙10

十 一 多年以后,在梳捋这片化外之地与文明接轨的脉络时,人们必将提到煤厂——很简单,虽然被采掘的煤炭无法计数,但为了它的...

《携着木匣子的点唱机》第十一章

蓝色唇膏在一个午后造访了我。 如往常一般,她在楼下叫我,嘴里喊着点唱机。 我让她上来,倒了杯新买的橙汁给她喝,然后打开电...

高墙9

九 一 浓雾一直笼罩山腰,世间已许久不见清明,人们在看不见前路的生死边线惶惶度日。饥饿和利益是挖掘人性最好、最残忍的方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