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腾

   我想把墙推开,我的裙子拖着地,滴着水,四周一滩泥。风有些凉,我把头发散开,还是冲出了门,让清凉的风,伸进发根深处。...

跳下去

我几乎有很多天没有进食了,肚子虽然饿得不行,但不至于饿到必须吃点什么。相比吃东西,我有其他更为重要的事情做。  ...

一只被气死的鬼

阿嗨死了,溺死在一个酒杯里。 但他自己并不关心。“死”是还活着人的事,与他没有关系。他此时在“渺渺之间”翘着腿,闲散的望...

十年来信

他皮肤皱巴的像一个失了水分的橘,两个小孩站在他面前,歪着脑袋想象,要是自己狠狠踢一脚烂橘子,烂橘子飞远,他们也飞远,那多...

《轮椅上的女人》之二

他们来这干嘛,今天才九号,她的轮椅停挡在厨房门前。 想他们了,都是朋友,油锅里的猪耳朵,让他已经馋了。 他想到总是穿着紧...

高墙10

十 一 多年以后,在梳捋这片化外之地与文明接轨的脉络时,人们必将提到煤厂——很简单,虽然被采掘的煤炭无法计数,但为了它的...